首页 > 历史军事 > 剑灵仙穹
    拂衣一向对清人祖没什概念,她知道这几位是道的化身,是传道的先祖,是归结底与她一个后世的小修士有何干系?却没想到这辈子多走了几个地方,居然发现己与道祖扯上了关系。

    “玉清剑魂中没有相关讯息,前世修炼到元婴期也没见觉醒什远古洪荒的记忆,我这后裔到底是真还是假啊?”拂衣有些迷茫地挠了挠头,一种不大真实的感觉蔓延至全身,但她心底处又有一个声音告诉己,这的确是真的,不会有假。

    若她不是玉清后裔,前世就不会被戾霄接连暗害,不会莫名其妙得一本《无名剑法》,世间从未有过与这功法相关的记载。她前世一直不曾修炼心经篇,导致一直不知己的丹田有异,而生一修炼无名剑法心经,黑白双鱼立刻就显现了。

    黑鱼中的气息独一无二且对万物都有极大压制,不仅仅是对人族修士、妖兽与灵虫有用,就连灵植、法等物都被气息压制。如想来,黑鱼气息本就是道之本源,道生万物,然亦压制万物。

    还有上一世的陨落,若非她是玉清后裔,长离何须压上数百年的气运拖拽千域重归过去,当时的他,赌的就是她在生走上不一样的路。

    “还有宗主......宗主通晓万事,他肯定早就知道了。前世我没有修炼心经,外游历时丹田与常人无异,然无法被宗主察觉到,而生丹田早有异象,他一靠近就应该察觉来了。”

    无相宗是千域流传最久的宗门,远古洪荒时期就已经存在,哪怕里面只有寥寥数人,白泽也不当街随便拉几个无关紧要的弟子进去充数。世间还有许许多多比拂衣、钟韵、蔺不屈资质好的人,心性也不会差到哪里去,为何偏偏就选择了他?

    正因为这一世,拂衣带着记忆重走了一遭,救了即将被困数百年的钟韵,改修《无名剑法》心经开启了黑白双鱼,所以她两人才会及时被拉入无相宗。

    至于遇到蔺不屈,拂衣觉得本就是故意而不是巧合,宗主当时非要在那林子里歇息本就不寻常,遇上蔺不屈就让大家劝他入宗,摆明了是早有计划有安排。

    从前以为白泽整天不着调,看到天资不错的小辈就想往家宗门划拉,现在想来,他早就盘算好了一切。只不过天机不露,从他中说来,与他行去探索发现,完全是两种不的概念。

    “前世共有九名风云人物,如看来不正好是七大妖祖后裔与两个人祖后裔?”拂衣以前从未把钟韵与蔺不屈往人祖后裔上想过,世人也早就忘了人祖后裔这回事,只当这两位是人族修士中的骄傲,不曾想过其他。

    钟韵前世受了不罪,比起生更加谨慎,丹田异象定然不会与任何人提及,而蔺不屈,本就是个不爱谈论这些的闷葫芦,偶尔说些话也只让人堵心,更不主动说己的丹田异象。

    这样一来,除了他两人懵里懵懂知晓己异常,别人谁都不知道。而钟韵与蔺不屈名时,白泽早就已经剥离魂魄转世了。小桐、丹玉、长离和培坤应该都忙着寻找转世之人,所以长离与培坤前世虽声名鹊起,但行事却十分低调有传言。

    惜前世易正死在了皇宫地中,活来的只有易邪,被国师抚养长大后觉醒了一些记忆,便开始散播创

    三请记住本站地址

    三请记住本站地址

    圣之说。易邪胎中带病,没有经过换血,也没活得太长久,创圣一说这才湮灭在滚滚红尘中,没有翻起什浪。

    没有宗主指引的长离、培坤应是在元婴圆满才觉醒了相关记忆,而那时候再来寻找人祖后裔联手已经晚了,一来钟韵、蔺不屈不会轻易相信,二来找不到拂衣,十祖就始终了一个人。

    待长离终于找到拂衣,并确定了她就是人祖后裔时,戾霄也恰好找到了她,并以一记本命秘术将她击中。

    “上一世每一步都走错了,到后来就是一副残破的生死棋,根本没办法手。如一切归位,或是刻意,或是误打误撞,终归是走在正确的救世之路上。”

    拂衣叹了气,她以后的每一步要走得更加谨慎,更加定,如此才不负宗主两世剥魂,不负长离数百年气运,不负两世在三千域看过的每一道风景、遇到的每一个亲友。

    第355章 人与然

    海啸来临时,拂衣已经将三清后裔之事抛在了脑后,这是大的变化,却与她的修行与实力无甚关系。光凭血脉或身世是无法成就大道的,令人悟道提升的原因最终还是在于己身。

    她早就明白这个道理,身边的友人门也都明白,所以他从不为己的无相宗弟子身份感到特殊,当许多大宗门弟子都是如此,唯有抛开外物,沉淀己,才有真正属于己的收获。

    拂衣看着这片海域在日与夜的交替中变得沉寂,到最后几乎是死寂,偶尔在沙滩上蹦跶的妖兽不见了,时不时浮水面见见阳光的海兽也不见了,就连翻腾的浪都不知所踪,好像察觉到风暴即将来临,海上万物都躲了起来。

    唯有她,仍在死寂的海域中等待着,甚至是期待着风暴的降临。待第一道呼啸声滚滚而来时,拂衣心境比这片海域还要平静。

    第一道风卷现在天际时,她的衣裙与发丝就已凌乱得不成样,但双脚犹如在沙滩上扎了根,持着乾坤的右手也稳稳当当,丝毫不受风暴余威的影响。

    风本无形无质,只不过是卷起尘埃、草木与海水,这才够看到一条条如长龙般的风卷汹涌肆,靠近海面的地方如一道尖锥,越往上越是宽大,海水被风卷成圆筒形状,与天相接的地方已吞没云霞。

    很快,第二道、第三道风卷也现了,眨眼间,这片海域与天空之间多了数十上百道圆形水,荒岛上的砂砾颤抖着,被远方的风力吸引,渐渐也形成了一个个小型旋涡。

    一片乱象中,唯有拂衣与剑巍然不动。

    她成了这动态世界的唯一静物,如一株与天地相连的小树,看似羸弱,实则却与天地紧密地连接在一起,不受这场海啸的侵扰。她不曾耗费多大气力去抵御风暴的力量,心不动,外力就成了虚无。

    她的眼神中闪烁着星辰之光,照耀着整片天地,她的心境犹如亘古不变的道,容纳天地,也容纳前方越来越汹涌的海浪。

    终于,她等到了海啸最猛烈、风暴最张狂的时机,她心无旁骛,不受任何外物所侵扰,只余唯一一个念头:去斩断疾风,劈散海啸,去和然作战,去征服这场令众生恐惧的混乱。

    拂衣御剑而起,乾坤在手中发阵阵唱,如战歌一般令她心绪激昂。剑中那来于远古洪荒之前的灵魂,让

    乾坤生一种似开天辟地、纵世界生死的气势,剑光仍是那白色剑光,黑鱼气息也不曾改变,但剑的本质却是截然不了。

    拂衣飞向海域深处,让己巧妙地合在风力之中,见一道飓风张牙舞爪朝己袭来,她右手平平挥一剑,剑芒在刹那间驱散了周遭昏暗。

    从海面之上腾起一道大无比的白色月牙,裹挟着与天地源的黑鱼气息,裹挟着五行时空以及玉清剑魂的力量,以一种目力所不及的速度拦腰斩向风暴,在二者即将触碰时,天地都在为之颤动。

    剑光斩入风暴之中时,轰隆响震耳欲聋,本源力量与然力量的冲击,终于让这片海域进入了狂暴状态。

    磅礴的水灵气被剑的威势激怒,一道道水柱冲向高空又朝拂衣所在的方向重来,似要形成一座天然牢笼将之困住,以惩罚她小小筑基生灵不量力竟要与然之力抗衡。

    若是从前,拂衣第一反应必是迎难而上,提剑冲向最危险的地方,以剑光破开一切障碍,看到所有的阻碍在己的剑崩溃、消散,那感觉简直畅快淋漓,无与比。

    然而这一回拂衣并未如此,她不顾凌乱至极的发丝与衣裙,稳住身形盘坐在渐渐变宽的沉雾之上,五心向天,双眼似凝视着远方,目光却又十分涣散,没有集中在某一处,或者说压根没有将目光放在周遭,而是看向了空间时间距离更远的虚无之中。

    她仿佛看到,玉清剑魂曾是一团朦胧的光,这光团既够大得无边无际,又缩小到比一粒尘埃还要小上万倍。这光团既毁天灭地,却又有着唤醒生灵的力量。

    这光是杀机,亦是生机,是至善与至恶、是虚幻与真实的合。

    她仿佛看到,这团光芒化作了万千种武,弓箭长矛,刀剑环,甚至是偶然一瞥之的新式法都轻易凝结成形。这一切只发现在刹那之间,或者说在这光团面前时间都不再生效,刹那即永恒。

    于是拂衣还看到,光芒化为一种种不的生灵,化作一株株各异的灵植,凝成一条条矿脉与灵脉,光芒拖着长长的尾形成一座座高山,聚起一片片江河湖海,光芒散开的星点变成游鱼与砂砾,活跃了整个天地。

    最终,光芒化作了一整个世界,而后这世界又散开成数不清的光点,在她似真似假的“凝视”聚集成为一柄剑。

    这柄剑上宽窄,剑身隐有寒光流转,剑刃锋利,通银白,剑柄顶端微微向弯两道扁平的银色弧度,恰似两条鱼尾。这正是乾坤的模样。

    拂衣心中剧震,看着这团光芒历经沧桑,化作万物,而后凝聚成她的本命剑虚影,最终与真实的乾坤相合,二者之间却没有任何合的痕迹,好像生来就是一。

    海域乱象中,她好像静坐了一世,实际上却只过了短短一个瞬间。

    拂衣飞身而起,沉雾紧随其后,在她跃上至高点时,顺势将乾坤挥向更远的高空之中。

    银色的两只鱼尾在风暴带来的昏暗中散放惊人光芒,一道道剑光犹如丝丝缕缕的线,慢慢地从剑身中迸射来,随后,那光线凝聚成光柱,又凝聚成一片遮天蔽日的圆。

    这圆占据了大片天空,随后从中间由一道曲线一分为二,形成了两条头尾交接的游鱼,在比海域还要庞大的天

    三请记住本站地址

    幕中缓缓转动。

    拂衣向坠落,双脚落在了前来接应的沉雾之上,当她飞剑稳稳当当停驻在高空、停驻在大的双鱼剑光之时,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原来风暴竟已停止了。

    刚刚还在朝她席卷而来的飓风水柱不见了,狂浪的风停来了,海面一片宁静,乖顺得犹如被驯服的灵。天空之中,双鱼剑光向面八方散发令万物臣服的气息,嘈杂的海域万籁俱寂,就连一只只高阶海兽都不敢探神识看看外面究竟发生了什。

    第356章 流言

    尾岛及周遭住人群岛,是怒海域低阶交易最多的地方,这里大大小小的岛屿上聚集着数不清的炼气到金丹期修士,一家家店铺日日夜夜都聚集着大量顾客,每一条街道都是一派闹景象。

    海滩上,论道的修士高谈阔论,或是五聚集,或是一人战群雄,围观的修士也嘻嘻哈哈瞧着闹,偶尔也参进去上一句嘴,若是得到了谁的应和便有了一种喜悦满足感。

    有些岛屿上的沙滩还聚着无数对在生死棋的修士,每一盘棋局各有千秋,在这里“战”的修士都对己的棋艺颇为满意,有时雅事俗做,也会赌上一些承受范围内的法法宝,当作修炼闲暇时的乐子,也交到志道合的好友。

    哪怕前些日听说又有一场海啸将至,也无法阻止这些爱闹的修士凑作一堆,群岛上依然人声鼎沸,平日里如何海啸期间也依然如何。

    唯二的区别是,每一座岛屿都将护岛大阵完全启动,以抵御然界中的狂暴力量,岛屿岛屿之间停止了灵舟往来,若想岛前往别处,只搭乘传送阵。

    见惯了海啸的怒海域修士很难将此当作严肃认真的大事对待,风暴来了会离开,过不了多久又会归来,反反复复,早就不会影响到他的日常。

    而此刻,附近住人群岛上的每一个修士,从炼气期到寥寥无几的元婴期,都以一副活见了鬼的神情呆立在空中、屋或地面,每一个人的视线都扫向一个方向。

    那是极远处的荒岛群边缘,熟悉这片海域的人都知晓,那里人迹罕至,且不存在任何秘境或值得探寻的岛屿。不论在平日还是海啸时,那里都是毫无存在感的地方。

    偏偏这场海啸来临时,所有不曾闭关的生灵都将注意力转移到了荒岛群上空,对着那道不知为何物的白光轮行着注目礼,许多一阶二阶海兽以及心智不大定的炼气期、筑基期修士,都快要被这只轮散发来的威压震得心惊胆战,几欲崩溃。

    就连心境稳固的金丹高阶、元婴真人,都不敢轻易踏护岛大阵观察这古怪轮,他的灵觉更为锐,隔着极其遥远的距离亦察觉到一丝不寻常的道蕴,他知道,这是超乎他境界的气息力量。

    当看到一场本该肆五至七日的海啸,就在这轮的照耀平息来,几乎所有人都是一副呆状态,就连平日里最爱调侃说笑的人都不知道该说些什。

    一名年纪较小的炼气一层女童,被金丹圆满的长辈护持着,好奇而稚的目光追随轮一起旋转,过了许久才脆生生地喊一句:“那是什东西呀?好像两条小鱼在咬尾!”

    岛屿上原本鸦雀无声,所以所有人都听到了小女童的话,心智成熟的修

    三请记住本站地址

    士不敢轻易道己的猜测,生怕被人取笑,或是说错了引得那发怒,而童言总是百无禁忌,心里想到什就说了来,反倒最为接近真实。

    修士确实也都察觉到,那活像两条头尾相接的游鱼,一条是由白光凝聚而成,圆头上有一颗大的圆形孔隙,正像是的眼睛;另一条是由白色光线凝聚而成,圆头处的“眼睛”为一粒实心的圆圈。

    头追着尾,尾连着头,也不知道是谁在追赶着谁,从现时到现在一直以一种均匀的速度旋转着。一开始众人还以为这气息会冲垮护岛大阵,袭击每一个生灵,但紧张了一会就发现并无伤人之意。

    “好像还有一股剑气,你谁感觉到了吗?”

    另一座岛上也有人开始了议论,除了那股令人想要臣服拜的气息,确实散发着剑气,只是攻击性并不强,和平日遇上的剑修气息也不大一样。

    “这剑气好像没有攻击性,这也太奇怪了。”

    “怎没有攻击性?不是连海啸都劈散了吗?”

    确定了确实没有伤人的意图,而且还在渐渐淡去,众修士终于火朝天地议论开来,猜测那究竟是何人所为。

    大部分低阶修士都认为那是凌霄剑宗某位太上长老在练剑,但筑基后期及以上境界的修士都察觉到,剑气本质上境界并不高,且并不具有高阶修士的威压,特别是对于金丹、元婴来说,够震慑到他的不过是那股神秘悠远的气息而已。

    是谁都没有说心底的猜测,剑气境界若只在二阶上,那岂不是说明造成这般景象的剑修,只是一个筑基小修士?

    这简直令人匪夷所思,哪怕是事实,也让一众高阶修士难以接受。

    然而群岛上的筑基修士着实不,有许多还亲历过前段时日青雾岛擂台赛,在蔓延入阵的气息中,他察觉到了一阵熟悉无比的剑气,是那名一战获得魁首的年轻女剑修,中的气息,她的本命剑简直一模一样。

    “哎哎哎,你还记不记得那个‘筑基第一剑’?”

    三请记住本站地址

(快捷键 ←)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(快捷键 →)

加入书架书签 | 推荐本书 | 打开书架 | 返回书页 | 返回书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