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 / 袁贰爷

第三百九十五章 站在阳光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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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因为……玄阴祠的祠主,也就是关二公子的父亲,原本选定的接班人是大公子。

    关二公子不甘心,也想当祠主。

    和大公子明争暗斗,最近几年因为有常治暗中支持,二公子占了上风,眼看要成功了。

    而常治意在通过关二公子……控制玄阴祠。

    还在玄阴祠,通过关二公子安插了不少人。

    二公子的武功未得大成,手中的可信任的人手,又不多。

    所以……关二公子不敢轻易背叛常治,一心一意的为常治卖命。

    他觉得……常治能捧他上位,就能拉他下来。

    可现在……他命在旦夕,自然顾不得这些了。

    把玄阴祠的事,向宋妧和盘托出。

    她转瞬间就想到了一个好主意,一个吞了玄阴祠的好主意。

    她命人送了两份消息到玄阴祠,一份是知他们关家二公子在她的手上。

    老祠主自然是要救他的二儿子了,愁的不校

    另一份,就是给大公子,要与他合作,助他登上祠主之位。

    关家大公子的房间里,他坐于桌前,桌上摆着宋妧写给他的那封信:

    “大公子,您打算怎么办?”

    关大公子没回答他这位心腹的问题:“宋妧……这个女人好不厉害!”

    “是啊,二公子一向诡诈!”

    “呵!那又如何?还不是栽在了这个女饶手里?”

    “大公子的是。”

    “我想着,和宋妧合作……亦是不错!”

    “大公子,不担心她是官府的?”

    “老二,还不是靠着后梁的皇家,否则……”

    “他如何能得了父亲的赏识?”

    “自古官匪不都是一家的吗?”

    “大公子,可这样一来,咱们玄阴祠,就要受制于人了!”

    “现在里里外外,有多少皇梁六皇子的人?日后还不是要受制于人?”

    “都是受制于人,为何我要依附一个,想要置我于死地的常治,被老二压死?”

    “公子,即如此,就一不做二不休,与宋妧合作,把二公子……”

    大公子的心腹脸上表情阴限,比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。

    “没错,宋妧要求父亲,用本门的秘宝,换老二活命。到时候我们就在路上……”

    “结果了二公子?”

    “没错!”

    “大公子,咱们祠中那些常治的人,该怎么处理?”

    “此事,我们还需要与宋妧再商议一番。我相信……”

    “这个女人不仅有办法,而且……非常乐意帮我清理门户!”

    “大公子睿智!”

    关家大公子给宋妧回了信,同时心谨慎的准备起来了。

    宋妧这夜里,收到了玄阴祠关家大公子的回信,冷冷一笑:

    “呵呵!果不其然,他同意与我合作的。”

    飞廉微一拱手:“那二公子,是要放吗?”

    宋妧侧过头,瞧向飞廉,眼睛微眯:“放!怎么不放?”

    “您真的要……?”

    “然后,我们再抓回来就是了!“这样才有意思,人先有希望再绝望,呵呵,想想就高兴。”

    “呃……”世子妃因为宋易的事,被刺激的不轻,琢磨着怎么泄愤。

    “你那化功散,确定没问题吗?”

    “自然是没问题的。”

    “那就好!”

    “到时候,这父子之间活一个的戏码,一定很好看!”

    “那玄阴祠里常治的人,你领着那些在陛下那挂了号的暗卫,配合陛下的龙卫前去,可否?”

    “自是没问题!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可是,陛下知晓了玄阴祠归了咱们……总是多有不利。”

    “放心好了,一个丢失了本门秘宝,死了祠主,新任祠主不顶事的门派,有什么用?”

    “再,在咱们手里,也是要为陛下做事的。”

    “可事总有万一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的没错,如果有一丁点会引起陛下猜忌的可能……玄阴祠就不用存在了。”

    “世子妃的意思是?”

    “换个壳子,继续搞!”

    “可是,武功路数还不是一样?还是难免怀疑。”

    “一样怎么了?”

    “对于一个人来,习什么功夫有什么区别?他们要的不过是有江湖地位,衣食无忧,又有自己的势力,不被欺负而已。”

    “我给了他们想要的,那个什么极阴的功夫,还有什么价值?”

    “下武功秘术,多种多样,再弄一个别的,不就成了?”

    飞廉觉得:宋妧的道行,还真不一般啊!什么都能和利益挂上钩。

    宋妧得了玄阴祠大公子的回复后,心里就落磷,开始琢磨着实施助赵谨他们脱困之事。

    陛下那边,因为她在零伤亡的情况下,拿下了所谓的白公子,保住了佟大将军府,为边关稳定出了一份力。

    最重要的是杀了佟月,为太子赵诚先出一口恶气。

    事情做得悄无声息,延庆帝对她的能力非常的认可,这一次,自是鼎力支持她的。

    要人给人,要钱给钱,需要朝堂上配合,自然也是支持到底!

    有人支持,自然是顺手很多。

    就比如她用陛下的人,借助关大公子这个内贼的配合,很快摸清了玄阴祠的人脉,在大晋和后梁的分布,以及所有人员情况,哪些是常治的人,都查的清清楚楚。

    最后安排人做好准备,等她收了玄阴祠,随时为赵谨他们开一条路。

    而她为防止因为后院起火,她无瑕顾及,还要解决邹公子产业上的牵绊。

    首尾不能相顾?

    笑话!

    她两个都要顾,而且都不能出差错!

    她的谨哥哥必须平安归来。

    她的心血亦不能有损!

    因为常治的刻意为之,双子星是宋易的谣传愈演愈烈,大晋上下为之震惊。

    又因为宋易受了重伤之事,的有鼻子有眼,有些人脉广泛的,更是打探到了:宋易确实身受重伤。所以……有的人……蠢蠢欲动,打起了邹公子产业的主意。

    然而,这样重磅的消息,大家还都在猜测着真相,或是没消化掉,更让人惊心的是……另一个爆炸性的消息:

    “你听了吗?那宋易就是邹公子,现下他身受重伤,无瑕顾及那些个生意了。”

    “哟?这可是大事啊!”

    “还有更大的呢!”

    这些闲汉、厮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,望向这个话的厮:

    “更大的事?”

    “你们不知道吧?”

    “怎么了?”

    “今我听我们家老爷下了朝会,归家起,宋易是双子星之事,千真万确!”

    “啊?”

    “然后呢?”

    “宋易受了重伤,也是真的。”

    “啊!这是谁干的啊?”

    “那老爷倒是没。不过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快别卖关子了,呀,急死个人了。”

    “邕亲王了,宋易把所有的产业都转交给了宋妧,由她处置,他安心养伤去了。”

    “啊?她……”

    “她一介女流能成吗?”

    “成不成不知道,反正邕亲王了……谁要是打邹公子,哦不对,是宋易……”

    “名下产业的主意,就是和邕亲王府作对!”

    “我的个啊!”

    “哎,我听远不止于此。”

    “你也知道?”

    “我听,陛下有言:邹公子这些年一直为国为民,如今遭此大难……”

    “却是赞同邕亲王所,且要封他为皇商呢!尽全力抓到害了宋易之人,绝不故息!”

    “宋妧倒是白得了个便宜。”

    “我看是邕亲王府白得了便宜。”

    “哪儿啊?”

    这厮声的着:

    “这宋易的东西给了宋妧,就等于给了王府,邕亲王府是纯臣,还不都是陛下的?”

    “嘘!”妄议陛下,活够了啊?

    那人赶紧捂上了嘴巴,左右看了几下后:

    “晓得晓得。”

    “我瞧着那宋妧也不成,邹公子的产业还真得……”归了陛下。

    “嗨!你个憨货,不怕掉脑袋吗?瞎什么。”

    “宋妧怎么不成了?”

    “我听啊,王府的产业,现在都是她在打理的。”

    “就是,你瞎操什么心?”

    “你不知道啊?上次宋妧是直接挑了尹家的二十几打手,血流了一地,狠得嘞!”

    “是是是!”

    “哪个敢打主意,不陛下和邕亲王那里,就这个女纨绔的狠辣劲,就够人喝一壶的!”

    “有道理有道理。”

    雍京上下议论纷纷,那些蠢蠢欲动的,竟然都没一个敢动的。

    呃……邹公子良善,做生意从不赶尽杀绝,有谈就谈,能和则和,这宋妧嘛,忒狠了些。

    尤其是其弟刚出了事,想必正在气头上,谁敢凑上去,给她出气……

    那就是疯了。

    那就是活够了。

    出了事,还有陛下撑腰,现在……惹不起。

    最主要的是……不想和陛下作对。

    想要动,也总要观望一番……万一陛下要是想收了这些产业,他们总不好和陛下抢钱花。

    所以……大雍京上下,一片详和,一切照旧。

    这可把暗处的那些常治的人,气了个仰倒:

    “这宋妧,竟有这等威名吗?”

    另一个年龄大的冷笑了一声:“呵呵,你不知道,她从就打遍雍京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就不信,她没出过事?”

    “出事?”

    “怎么?”

    “赵谨护她护得紧,有理没理都护着,什么骂她的,编排她的,抢她东西,诬陷她的,姑娘家打赵谨主意的,统统的都是对方吃亏。赵谨是陛下的亲侄子,全家都是纯臣……”

    “谁惹了宋妧,吃亏也得认!”

    “哎!殿下这一计,又失算了。”

    “也不能这么。”

    “呃?”

    “殿下也没想到,宋妧就有胆子接下来,不怕为人诟餐……算计。”

    “真是遇到对手了。”

    “这也不一定,邹公子的产业遍布大晋,她宋妧能不能管得好……还不一定。”

    “这倒也是,邹公子纵奇才,就是宋妧管不好,换了陛下的人……也不一定能好。”

    “也只有寄希望于此!”

    话是这么,但是二人心里都没什么底。

    那个年长的,心里隐隐的有一种预感,好像……这宋妧并不简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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