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浮游炮击中的濡女妖怪,吃痛,在空中更用力晃荡起来。

    连带“猛将”机甲的腿部的喷射口,都被妖怪破坏了一个。

    这也迫使驾驶舱里的兰,不得不先让浮游炮全待命。

    但机甲手里还抱着人,想用腰间的合金剑进行攻击,实在有些不现实。

    至于另一种脱困方法,全力加速飞上高空,或许能摆脱反杀脚上的妖怪。

    但掌中的人,估计也活不了。

    机甲手掌中,李贞贤一脸犹豫,如果她现在能带出魔女,估计这场危机就解除了。

    “别慌,我来了。”

    就在这时,一道共享画面切换在兰面前。

    只见李闲驾驶着“屠夫”机甲,挥舞机械钩爪,直接飞出。

    “呼!”

    钩爪飞出,直接咬住濡女的下半截蛇身。

    感受到下半身的异状,这妖怪跟牛鬼不相上下的女性上半身,直接吐着蛇信,冲不远处的“屠夫”机甲吼起来。

    “嘶!”

    这时原本飞在半空中的兰,见到这一幕XX“猛将”机甲,从空中落下。

    猝不及防,濡女直接被压倒在地上。

    机甲落地期间,兰也有注意掌中的人,故意好好保护着。

    这下子,场中局势就变成了“猛将”机甲脚踩着妖怪,手上捧着人。

    见到濡女还没脱困,李闲一下子挥舞起手中的合金战斧。

    银光划过。

    濡女庞大的身体,人身蛇尾中间立刻多了一道大裂口,妖怪血液喷涌而出。

    吃痛的濡女想要爬着撤离,可惜身体被“猛将”机甲踩着,尾巴又被“屠夫”机甲的钩爪紧紧咬住。

    拼命乱动的后果,只是让身体藕断丝连的部分,断开的范围以及出血量更大而已。

    濡女现在的模样虽然可怜,但李闲没有半点同情。

    不然,难道妖怪吃人还会先同情人不成。

    晓之以理,动之以情,那也是对处于能交流的对象。

    至于这些以人为食的妖怪,他并不认为放过对方会,知错能改善莫大焉。

    有时候错了,就是错了。

    一旦超过底线,就算弥补也没有用。

    所以,李闲让兰挪开脚,启动钩爪,开始拖着濡女的下半身,往打开的生化反应炉中投放。

    “嗤……”

    强烈的腐蚀效果,直接将蛇尾部分先融化,在濡女的挣扎中直接把全部身体丢了进去。

    而在“猛将”机甲掌中看到这么凶残的一幕,几乎其余六人心底都有些发凉。

    李闲注意到他们到目光,没解释。

    自从见过牛鬼以人为食的一幕后,他就已经调整好了心态,如果不想沦为猎物,就必须得先成为一个猎人。

    解决了牛鬼和濡女之后,一行八人,两台机甲也重新回到开了天窗的旅馆中。

    精英小组的人虽然全及时跑出来了,但行李可全都在旅馆中。

    这时,天刚蒙蒙亮。

    见天亮了,躲得远远的当地人也悄悄摸回来。

    见两个高耸的机器人还停留在村镇中,一动不动,而吃人的妖怪已经不知所踪。

    当地人暗中猜测是不是妖怪被除掉了,便开始朝着旅馆靠近。

    等李闲等人,在旅馆中找到自己的行李,确认美多大损失,走出来后,看到的就是这一幕。

    旅馆外,都是一些当地人,有些甚至还衣衫不整,显然是慌忙跑出来,然后连家都没回,就来这了。

    这时,有人壮起胆子,用霓虹语发问,眼镜娘一听,直接翻译出来:

    “他们问我们,那两个妖怪是不是我们除掉的,怎么告诉他们?”

    见她说着看过来,显然是觉得这事自己更有话语权,李闲想了想就说:

    “这样,你告诉他们,让之前带我们来旅馆的老渔夫出来说话。”

    眼镜娘听到这话,也理解了他的意思,点了点头,转头向周围的人用霓虹语喊话。

    周围当地人交头接耳一阵,没过多久人群分开,老渔夫自己走了出来。

    看着昨天被自己带来的几个华国人,他脸色颓败。

    “说吧,你为什么要把我们带到这个旅馆来。”

    眼镜娘推了推眼镜,主动翻译起来。

    老渔夫一听,看了眼李闲,低下头用霓虹语说起话来。

    过了一会儿,眼镜娘听完,突然发怒冲老渔夫吼了句霓虹语,随后转过头向自己人解释。

    原来,这个打渔村镇的人,在百鬼夜行爆发的那天,也不幸被从沿海中走出牛鬼和濡女盯上。

    先是打渔的船被破坏,船上的渔民被吃一空。

    之后,有人在夜间认出濡女和牛鬼这两种妖怪。

    他们本想霓虹国官方喝军方求助,可惜没有任何一方响应。

    他们想离开,可外面也到处是妖怪,相比起来还可怕一些。

    至于坐船离开,就更不可能了,先不说濡女和牛鬼,除此之外海上似乎还有更可怕的东西。

    所以,这一打渔村镇的人都被无奈困在这里,苟延残喘。

    幸好他们,最终跟濡女和牛鬼达成了协议。

    以祭品为代价换来其他人的平安。

    而所谓的祭品,就是流落到这里外乡人。

    祭坛就是那个旅馆。

    如果时间到了没有外乡人做祭品,他们就会抽签,选择一些人作为祭品。

    这下,精英小组的人才明白过来,为什么这里的路上行人如此之少,还有那个爪痕到底是谁的。

    也由此体验到,在绝望之下的人心究竟会有多么险恶。

    而李闲则是看着周围一群人,以及面前的老渔夫:“这样吧,你告诉我,是谁决定把我们带到这里来的。”

    听眼镜娘翻译完,老渔夫叹了口气,用霓虹语说了一句。

    这次,他不用翻译都能看出对方的意思,当即说道:

    “很好,既然你做出这样的选择,也该明白要承担什么样的后果吧。”

    眼镜娘看了李闲一眼,犹豫了一下,还是给翻译成了霓虹语。

    听完翻译,老渔夫仰头看了一眼天,伸手拿起腰间的刀,一下子刺入腹部。

    “噗!”

    刀深入体,血液飙出。

    老渔夫缓缓跪倒在地上,头垂下。

    周围的当地人一看,脸上没有震惊,或者已经说有些麻木了。

    看到这一幕,精英小组的人也有些复杂。

    站在旁观人的角度他们能理解这些普通人的无力和绝望,但站在身为当事人的角度,也更能理解李闲的做法。

    所以,这根本就是个无解的命题。

    杀人偿命自古以来,报应不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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