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线太刺眼了。</p>
过了有几秒,我才注意到马路上的那个姑娘。</p>
她扎着马尾辫,穿着附近小学的校服。</p>
一二年级的样子,矮矮小小的,戴着大号的头戴式耳机。</p>
一边拿着手机,不知道和谁聊天。</p>
手指还在打字,脸上挂着微笑。</p>
根本看不到周围发生的事情。</p>
就算时倦注意到了那个孩子。</p>
按照他现在开车的速度,立即刹车,恐怕也来不及了。</p>
巨大的惯性会把对方撞飞,然后产生可怕的后果。</p>
那一刻,我几乎什么都没想。</p>
「快走啊!」</p>
我跑过去,然后身子猛地往前一扑。</p>
耳边传来「啊」的一声尖叫。</p>
穿着校服的小女孩大概是被我推开了。</p>
她跌倒在地,往前爬了两步,然后又踉跄着回过身站起来:</p>
「姐姐、姐姐!</p>
「救命啊!</p>
「好多血……</p>
「撞人了啊!啊!啊!啊!」</p>
系统没有骗我,它去除了我的痛感。</p>
所以被汽车碾过的那一刻,我并没有什么多余的感受。</p>
只是听到一些奇怪的撞击声。</p>
还有骨头断掉、碎裂的响动。</p>
这感觉当然不是很好。</p>
但所幸系统很快把我整个意识都从肉体中剥离了出来。</p>
我站在半空,遥遥地俯视着下面发生的一切。</p>
女孩应该是吓怕了。</p>
她哆嗦着,手忙脚乱地找手机,要拨打急救电话。</p>
我突然觉得我做的一切其实也蛮值的。</p>
反正我迟早都要死。</p>
还能救下一条人命。</p>
坐在车里的时倦肯定意识到了不对。</p>
他猛地踩下急刹后,跑车还向前又跑出了几百米,才终于停下。</p>
「发生了什么事?」</p>
不知道是不是不再被拘束在身体里的原因。</p>
此时即使隔着车门,关着玻璃窗,我也能清楚地听见他说出来的话。</p>
他露出有些惶惑的表情,一手拉住车门,低声自问:</p>
「撞到人了?</p>
「疯了,不可能吧……」</p>
他甚至连我飞扑过来的那一刻都没有看清吗?</p>
我苦笑着摇了摇头。</p>
倒是有些期待,等他下车看到躺在地上的是我时,会怎样做。</p>
可下一秒。</p>
我终于还是失望了。</p>
车里电话响了起来。</p>
是颜妍打过来的。</p>
声音听起来有些虚弱:</p>
「小时,你什么时候过来,我好难受……」</p>
过了有几秒,我才注意到马路上的那个姑娘。</p>
她扎着马尾辫,穿着附近小学的校服。</p>
一二年级的样子,矮矮小小的,戴着大号的头戴式耳机。</p>
一边拿着手机,不知道和谁聊天。</p>
手指还在打字,脸上挂着微笑。</p>
根本看不到周围发生的事情。</p>
就算时倦注意到了那个孩子。</p>
按照他现在开车的速度,立即刹车,恐怕也来不及了。</p>
巨大的惯性会把对方撞飞,然后产生可怕的后果。</p>
那一刻,我几乎什么都没想。</p>
「快走啊!」</p>
我跑过去,然后身子猛地往前一扑。</p>
耳边传来「啊」的一声尖叫。</p>
穿着校服的小女孩大概是被我推开了。</p>
她跌倒在地,往前爬了两步,然后又踉跄着回过身站起来:</p>
「姐姐、姐姐!</p>
「救命啊!</p>
「好多血……</p>
「撞人了啊!啊!啊!啊!」</p>
系统没有骗我,它去除了我的痛感。</p>
所以被汽车碾过的那一刻,我并没有什么多余的感受。</p>
只是听到一些奇怪的撞击声。</p>
还有骨头断掉、碎裂的响动。</p>
这感觉当然不是很好。</p>
但所幸系统很快把我整个意识都从肉体中剥离了出来。</p>
我站在半空,遥遥地俯视着下面发生的一切。</p>
女孩应该是吓怕了。</p>
她哆嗦着,手忙脚乱地找手机,要拨打急救电话。</p>
我突然觉得我做的一切其实也蛮值的。</p>
反正我迟早都要死。</p>
还能救下一条人命。</p>
坐在车里的时倦肯定意识到了不对。</p>
他猛地踩下急刹后,跑车还向前又跑出了几百米,才终于停下。</p>
「发生了什么事?」</p>
不知道是不是不再被拘束在身体里的原因。</p>
此时即使隔着车门,关着玻璃窗,我也能清楚地听见他说出来的话。</p>
他露出有些惶惑的表情,一手拉住车门,低声自问:</p>
「撞到人了?</p>
「疯了,不可能吧……」</p>
他甚至连我飞扑过来的那一刻都没有看清吗?</p>
我苦笑着摇了摇头。</p>
倒是有些期待,等他下车看到躺在地上的是我时,会怎样做。</p>
可下一秒。</p>
我终于还是失望了。</p>
车里电话响了起来。</p>
是颜妍打过来的。</p>
声音听起来有些虚弱:</p>
「小时,你什么时候过来,我好难受……」</p>